今天是实盘记录的第119天。[淘股吧]
期末资产:364866.63元 累计盈亏:21.622% 今日盈亏 -15896.86元

相对沪深300超额 25.930%, 相对中证2000超额 18.692%

这几天有事,所以记录几乎是赶在最后时间发了。

上周五亏损是非常大的,也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。

目前的情况比较尴尬,主要有两点。

第一点,虽然周四周五回撤非常严重。但是目前指数点位都还不能确认已经变成空头。而等指数也变成空头,比如我惯看的上证跌破3870甚至3850,有可能账户还会发生比较大的回撤。

第二点,从3月23日晚的筛选结果开始,除了4月1日晚的筛选结果是中性(4月2日买入),其他9天的结果都是多头,包括4月3日晚的筛选结果。而按严格执行量化系统的做法,这些天是有额外上调部分仓位,这样倒置亏损的额度更偏大。

现在我能想到的,首先就是继续按照量化系统指示运作,这点是不可以变的。其他的等明天大盘走完再看吧。

(有两个细节需要说明下。1,4月3日筛选结果,这个账号需要购买7只股票,但其中有一只是山东章鼓,这个公司因为隐藏利润,被证监会处罚成st了,4月7日停牌,没有办法买,并且我也不交易st股票。2,因为上证指数跌倒10日均线之下了,所以恢复成每日固定3万金额买入,或者说是固定1只股票5000的买入金额。所以在山东章鼓不交易的情况下,明天的买入金额是3万。但是其他系统也是多头的,也还有对应的相对上调。只是展示的这个,因为山东章鼓这只特殊情况。所以事先说明下。)

写到这其实有一点感觉,就是我这几天没有忙到非要到最后才有时间发记录的。前面几天真是找下时间的话,也是有的。也就是说我这么晚发记录,跟周五亏损比较大,还是有一些相关性的。这点必须承认,^_^。

就先说这些吧。抓紧发下。

说明:
目前实盘展示的是一套量化交易系统。正常每天分别买入和卖出六只股票。偏小市值股票。

我有参加淘股吧实盘比赛,实盘比赛用的系统,就是展示的这个。数据相同。

下面是目前账户截图:


读书笔记部分:


为什么大多数人一生都无法完成结构重建
MetaSoul Lab

结构重建之所以罕见,并不是因为它困难。

困难的事情每天都有人在做。人们会学一门新语言,会跑完马拉松,会在四十岁转行。这些都困难,但都在发生。

结构重建罕见,是因为它在大多数人的人生条件中,从一开始就不被允许发生。不是门槛太高,而是入口根本不存在。

一、第一步不是”改变”,而是否定合法性
任何重建,首先意味着承认一件事:你正在运行的那套结构,是错误的。

这一步听起来简单,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几乎不可承受,原因不在于自尊,而在于功能。

原生结构不只是解释世界的工具,它同时承担着三件事:解释”我是谁”,解释”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”,解释”我为何必须这样活着”。这三件事绑在一起,构成了一个人自我存在的基础回路。否定这套结构,随之瓦解的不是某个观点或某个信念,而是那个让你能够开口说”我”的东西。

所以大多数人不会重建,他们会辩护。旧结构越是被质疑,辩护就越有力。这不是懦弱,这是一种极其合理的自我保护——当否定意味着自我瓦解,防御就是唯一理性的选项。

二、错误结构往往是”可生存的”
这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事实:很多错误的结构,并不会让人立刻崩溃。

它们能维持基本生存,能解释大部分痛苦,能把失败合理化为命运、性格或运气。它们会耗损人,但不会立刻击垮人。而只要结构还能解释现实,人就缺乏重建的动机——因为重建意味着进入一段什么都解释不了的真空期,而继续忍受已知的痛苦,反而更安全。

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明明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,却始终停在感觉到那一步。不是他们不想改变,而是改变的代价是立刻失去那个勉强还能用的解释系统,换来的是一段彻底的茫然。

茫然不是人们害怕的东西,人们害怕的是在茫然中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。

三、结构重建需要一个极其稀缺的东西:能量冗余
这一点非常残酷,但是真实的。

结构重建不是一个思考问题,不是想清楚了就能做的事。它要求你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持续否定旧的判断,承受没有答案的状态,同时维持基本的行动——不是等到想清楚再动,而是在不清楚的状态下继续走。

这需要的不是勇气,是额外的能量。

但对很多人来说,能量根本没有”额外”这个部分。生存本身已经把能量榨干了——不只是经济意义上的生存,情绪的生存同样消耗巨大。长期处于防御模式的人,长期在关系里消耗自己的人,每天靠旧结构勉强维持运转的人,他们的系统没有余量。余量是重建的前提,而余量本身就是一种特权。

所以当有人说”为什么不早点改变”,这个问题预设了对方有能量可以用来改变。很多时候,这个预设是错的。旧结构再糟,也是唯一能让系统不断电的东西。重建在这种条件下不是选择题,它根本不在选项里。

四、社会不会奖励结构重建,往往会惩罚它
从结构层面看,社会偏好可预测的人。可预测意味着可归类,可归类意味着可以被放进某个位置,被赋予某个角色,被动员去完成某件事。

结构重建者打破了这个逻辑。重建过程中,判断标准在变,行为在变,对关系和角色的理解在变。这在外部看起来不像成长,更像不稳定——像一个突然不按剧本走的人。

于是重建往往伴随着关系断裂、身份失效、以及一种奇怪的”退化感”:你开始在某些人眼里变得陌生,甚至变得更差。曾经那个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、要什么的人不见了,换来一个还在摸索的人。

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在快要看清的时候主动后退。不是因为看不见,而是因为继续看下去,代价会落在真实的关系上、真实的身份上、真实的生活里。后退是有代价的,但往前走的代价更具体、更即时、更难承受。

五、最关键的一点:大多数人从未拥有内部评价权
结构的核心是评价权的归属。

这句话说起来简单,但它指向的现实相当沉重。大量人的判断标准,从来都是外包的——对错来自父母,来自学校,来自他们所在的群体,来自任何在他们成长过程中掌握解释权的人。自我价值依赖外部反馈,”我做得对不对”这个问题,答案始终在自己以外的地方。

在这种前提下,结构重建几乎无从发生。因为重建要求你用自己的判断去取代那套借来的判断,而在你开口说”我认为”的那一刻,有一个问题会立刻出现:凭什么?

不是修辞意义上的”凭什么”,而是真实的困惑:如果我不再相信那套标准,我的判断有什么根据?如果连我自己都知道我的判断来自我,那我的判断还算数吗?

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的出口。它只能被那些在早年某些时刻保留过自己判断、没有把评价权完全交出去的人所承受。那些人有一条细线,连着某个”我认为”的最小连续性。重建从那条线开始。没有那条线的人,重建就没有起点。

六、结构重建不是成长阶段,而是分化事件
所以,结构重建不是所有人都会走到的下一步,也不是努力就能抵达的阶段。

它更像是一种分化。在某些交叉口,一部分人走了进去,大多数人没有——不是因为意志力的差异,而是因为进入的条件本身就不平等。旧结构已经无法解释现实,是一个条件。个体还保有最小的判断能力,是另一个条件。生存能量没有被完全耗尽,是第三个条件。三个条件同时出现,才构成一个入口。

这三件事同时出现,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罕见得多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真正完成过结构重建的人,往往显得孤独、迟缓、难以被归类。他们不是走得慢,而是走在一条大多数人的条件根本没有打开的路上。他们的存在不是标准,更不是榜样,而是一种关于条件的证明:当条件存在,这件事可以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