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不大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,窗外是永远停不下来的车流声。白天,我坐在工位上,一遍遍拨出电话。500个号码,500次您好500次被挂断、被拒绝、被忽略。有时候打到后面,嗓子是哑的,人也是麻木的。可真正让我难受的,不只是销售。是账户里那条一路向下的曲线。60%的回撤,像一场没人知道的暴雨。别人看到的,只是一个普通上班的人;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每天到底在扛什么。下班后,深圳的灯亮起来,我又一个人回到出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