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
我坐在儿子病床前,看着透明的管子连着他小小的身体,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,像时间的沙漏,也像我的心在滴血。肺炎——他才那么小,就要受这样的罪。

这所医院,我太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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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1月27日之后,我在这里躺了一个月,四根肋骨断裂,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如今,我又坐在这里,守着我的儿子。

同样的白墙,同样的消毒水味道,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