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春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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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中年女人的梦,不春梦。
凌晨6点15分,闹钟响起,今天休息日,忘了调闹钟。醒来惯看东方财报,财报那些阿拉伯数字是符咒,把我坠入梦的坟场。
梦境中,艳与柳青在前头走着,笑语声像钝刀子割肉,沉甸甸地坠在空气里。我却发足狂奔,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——后来才明白,追赶的原是自己。
村头那间土坯房还立着,柜台后却没了那个总用枯树枝似的手数硬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