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损的数字又缩了一截,像冬日窗上的冰花,呵口气就模糊一片。当初那个闪着金光的代码,如今躺在持仓列表里,像枚生锈的钉子。

收盘钟声响起时,屏幕上的绿光还幽幽地亮着。记得买入那天,阳光正好,所有图表都朝着天空的方向生长。此刻那些曲线却垂着头,一根接一根,在K线图上堆成小小的坟冢。计算器按了第三遍,亏损的百分比还是那个数字——它卡在那里,像鞋底甩不掉的泥。

窗外传来夜市隐约的喧闹。手指划过屏幕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