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中旬的夜晚,我关掉了交易软件。
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账户余额定格在一个刺眼的数字——比三个月前少了六万七千元。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,每一盏灯下,或许都有一个关于家的梦想。而我的梦,在商业航天概念股的跌停板上,在AI应用热潮的退潮声中,碎成了一地红绿交错的K线。
起初入市,不过是为了一个再朴素不过的愿望——攒够首付,给她一个家。
那时正值金秋,楼市新政频出,房价却依然高企。我算过无数次账: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