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伤害篇

已经第6天,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每一次呼吸都还牵引着肋骨折断的剧痛。鼻腔里弥漫的消毒水气味,时刻提醒我现实的残酷。然而,这肉体的折磨,与我心中那片已然冻裂、荒芜的废墟相比,微不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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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月,一百八十多个日夜。
我曾以为,我拥抱了世间最极致的温柔。

你,一位站在讲台上传道授业的“人类灵魂工程师”,一位在我耳边轻吟“山无陵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”的枕边人。

我将整颗心、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