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春雨是随香樟果子一起落下的
紫黑色的浆果汁跟着路人脚步
一深一浅地蔓延开

蹇钝破裂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
还没仔细感受,便又踏向下一簇
可想到是否是刻意去踏裂时
却又迟疑了
内心是抗拒沾染上这难洗的颜色的
只有非常微弱的瘾头带动着脚

却只是这么微弱的瘾头
就可以操控什么
人真真是柔软无骨

偏是伸手可得的短暂欢愉
偏不惧失去
偏越难切割
人的荒唐里总深藏着恐惧

长辈在大年二九走了
正月里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