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见凉意
落霞又粉红
小区底楼七点在长椅小聚的爷叔们明显多了
这节气里开始少有脱了汗衫的
将夜的幽蓝一瞬一瞬地深起来
直到墨黑吞了他们的神色
只剩几口烟扶着蒲扇的风摇曳在路灯下

实际他们大声谈论着什么
却总觉静好
像偶也陷入浓烈的蝉鸣
像穿过乡镇拥挤的菜市
像声嘶力竭在爱人肩头
此时竟感温柔

这个夏天的曼妙不止于此
朝西的卫生间有狭长的窄窗
午后光能爬到赤裸的小臂上
间隔看它从清亮满满消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