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是对市场注入了过多的期望
试图通过意志扭曲客观世界

可是事情只会按他自己的轨迹运动
就好比希望明天可以不下雨 但无论明天是什么天气 都不是你我能够改变的 可人性就是这么傲慢 如果预测对一次两次 我就会认为我有能力可以改变世界 我总是高估自己能力 而不肯承认自己的认知有局限

于是久而久之 我开始漠视市场 我开始强行和市场对抗 我试图在盈亏比极低和概率很小的机会面前博弈 如果我成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