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,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,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,故又不肯庸庸碌碌,与瓦砾为伍。于是我渐渐地脱离凡尘,疏远世人,结果便是一任愤懑与羞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。如今想来,自己的种种行径,实在是愚蠢至极。

可即便明白这道理,时光也无法倒流。那些在深夜辗转反侧的自我拉扯,那些因傲慢错过的真挚情谊,那些被无端蹉跎的年岁,早已化作月光下斑驳的树影,看似婆娑动人,实则虚无缥缈。每当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