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到现在,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跌停板浑身发抖。这已经是东方集团连续第三个一字跌停了,100万本金现在账上只剩不到50万。厕所镜子里那张蜡黄的脸陌生得可怕——眼窝凹陷、胡子拉碴,嘴角因为焦虑长满水泡。

三天前接到券商追加保证金通知时,我还妄想能扛过去。把父母在老家的棺材本骗来说要买房,刷爆了七张信用卡,甚至抵押了开了十年的速腾车。可现在连高利贷都不愿再放款给我,催收电话从早到晚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