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发:
凌晨两点的元旦夜,我悲愤交加。连夜的手术没有击溃我的情绪,而当我站在更衣室里,看到自己的白大褂胸前空空荡荡的口袋,我终于忍不住骂起娘来。
“XXX你XXX!你XXX死了!!!”含妈量极高。
我曾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把胸卡忘在其他地方,或者自己弄丢了。但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。
我清晰地记得,自己看手术情况不妙,估计要奋战到天明,于是在晚上9点的时候上了一趟办公室取了充电器,那时我的胸卡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