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无事,想着到住处不远的小江边转转,半轮凸月悬照江面,没有苏东坡“明月几时有?”的疑问,也没有张若虚“江畔何人初见月,江月何年初照人?”的诗心。这条小江,上小学的时候还游过去一次,当年江对岸一片荒凉,荒无人烟,早已不在人世的祖父曾经常划着木船,从水乡农村划过七十里水路,来这里看看他的儿子—我的父亲,时过境迁,逝者如斯。被股票绑架了八年,心灵已长满杂草,每天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能买到涨的股票,怎样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