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看电影,我五岁,或者六岁吧,电影叫《奇袭白虎团》,顶多看到一半,我就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,这是我小时关于对母亲的为数不多的温暖的记忆。那时很难看到母亲,早上我还没起床,母亲已经出工了;晚上可能我已经睡觉了,母亲才回来。母亲有两年在大队林场,都是吃了晚饭后点着火把回家的。

那时县叫县革委,乡镇叫做公社,村叫做大队,自然村叫生产队。公社有一只放映队,算是敬职敬业的,每个月都要绕各大队走一圈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