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爷是个很普通的股民。95年到05年炒了十年股,没有挣到钱。
那时候我还小,每天看他像上班一样拎个包上交易所,下午回来,在证券类报纸上用尺划出自己的股票和点评。每晚雷打不动看左安龙的股评。
他是个很沉默的人,挣了钱有时候说一两句,亏了就一晚上不出声。经常是不出声的。
05年底,牛市快要来到了,他发烧,肺部感染,退烧后就有点糊涂了。
他认得我,但是叫不出我的名字。到现在都是。